而是含苞待放之后到盛开的那个半开阶段,又带着成熟的韵味,又还存留着青春的清新。这种味道,福康安说不上来,他只是在这一刻,突然就惊呆了。
这个惊呆也是暂时的,福康安随机掩饰的低下眼来,咳嗽一声,“福晋可还好?宫里头的日子过得可习惯?”
“多谢三爷,”金秀笑道,“宫里头不是那么好呆的,也就是因为万岁爷的吩咐,才住在宫里头,我这个人最是随遇而安,住哪里都是一样,再差也不能比以前的日子更差了。”
福康安摇摇头,“这话言不由衷。”
金秀微微一愣,“为何三爷如此说。”
“你若是随遇而安,又怎么会想着当秀女,当福晋?若是随遇而安,又怎么会冒着天大的风险,去缅甸呢?这话骗得了别人,却是骗不了我。”
金秀微微一笑,“知我者,三爷也!”
两人相视一笑,金秀笑的颇为光明磊落,而福康安却带着一丝无奈和苦楚,但这会子这些事儿却都不必提了,“你这样着急的叫人来寻我,可是有什么要紧事儿吗?”
小叶子早就退在了宫巷外头,为两人把风警戒,“侯艳年的征缅商会出事儿了,有人想要卸磨杀驴,这事儿,三爷知道吗?”
金秀和福康安不是客气的关系,所以也就不多废话了,她就直接告诉了福康安,征缅商会出事了。
“我不知道,”福康安摇摇头,“我这些日子忙的很!万岁爷想着要在冬日里头去木兰,今年过年不在宫里头,所以这些日子都在操办这些事儿。”
“侯艳年难道没有找过你吗?”金秀奇道。
“许是
二十四、宫中密会(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