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处之坦然,倒是有些时候是永基看不过眼,叫金秀不如偷懒不必去储秀宫请安,金秀笑道,“皇贵妃身子不好,喜怒无常也是寻常,再者说了,她也不会对着我怎么样,起码在储秀宫里头,我若是出事儿,头一个责任就是她。无非是女人之间出出气罢了,爷不必和她计较什么。”
“我和她计较什么!”永基叹道,“倒是心疼你,我素日都不折腾你,倒是让皇贵妃如此折腾了!”
“她折腾不了我许久了,爷放心吧!”金秀笑道,“放心吧!”
“怎么,你又有什么阴谋诡计了吗?”永基好奇的说道。
“爷说的什么话儿呢!”金秀娇嗔道,“难不成在你这里,我倒是就成了阴谋算计的小人不成?我说她折腾不了多久,说的是接下去就马上又到年节了,年下事儿多,各式各样的事儿繁杂的很,她若是还有空拿着细碎的功夫折腾我,那么我真是服了她了!”
这话又是被金秀预测中了,到了十一月,皇贵妃身子好的差不多,就连忙免了众人晨昏请安,她又要奉承皇帝,孝顺皇太后——皇太后的圣寿就在十一月,各种庆祝活动非常丰富多彩,还要照顾几个儿女,更是要准备年下的事儿,忙的不可开交,别说是要来修理金秀了,就连敲打几位嫔妃都不得空,倒是让低等级的几位答应常在小主,好生得宠了几天,大家都眉开眼笑的。
金秀闲了就看看书,或者是到各宫嫔妃处请安,嫔妃们大概都熟悉了,看在舒妃的面子上,众人对着金秀也不算太差,横竖是阿哥福晋,是晚辈,大家伙都是以礼相待,倒是只有容妃还不得一见,容妃虽然也有宫殿,但日常都不住在此处,都住在西苑里的
二十八、又是年下(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