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瓦城,可经过这一次叛变的事儿闹得灰头土脸的,虽然对着征缅商会还是不怎么赞同,但实际上干涉的事儿不太多了,纳兰永宁经过这一次事儿,也清楚明白商会的重要性,他马上出发回到云南,他虽然性子宽和,而且在官场上的经验历练都不算是很熟稔,不过呢,官大一级压死人,只要他还当着这个云南巡抚,布政使就是被他压服的死死的,土司们都听纳兰永宁,征缅商会侯艳年也知道他和金秀的关系,政令通达,绝不是什么问题。
当然金秀等人是闷声发大财了,但这里面最不舒服的当然属阿桂,他虽然起初不知道为何而起,但根据这后头的反应,就知道是征缅商会的这些人在捣鬼,既然是叛乱,没有说旋即平定投降的,倒是好像故意在做什么示威的事儿来,之前就算是再不知道,再迷糊,等到乌猛脱猛上折子弹劾自己的时候,也就明白,是这些人联合起来,要自己好看。
当然他不会知道有金秀在背后筹谋什么,实际上,永基也在怀疑,是不是金秀管上了这一出戏,他问金秀,金秀自然也是不承认的,“这天南海北的,我如何能够未卜先知呢?就算是有什么想法吩咐,那也是来不及的。而且虽然福三爷面前,我不预备多说什么,可三爷的意思还是对的,官儿就是官儿,商人就是商人,没有说商人可以凌驾于官儿上的。”
金秀的意思只是要和福康安争论,所以就不能够附和对方,虽然他说的很对,永基听到如此,也就放过了,侯艳年的交通商行被小叶子去打砸闹一番,也是老老实实送了银子来,不再是拿着几两银子打发了。
对着永基,金秀还是有所保留的,侯艳年的举动,不是金秀临时吩咐的,而是
二十八、又是年下(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