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十分感激。
“佩德兄做生意许多年,可知道,做生意之中什么最要紧?”
“是什么?”
“就是消息。”金秀传授了一些人生的经验给侯艳年,“朝廷想要征服缅甸,缺银子;商人们有银子,却没有什么生意好做;缅甸的土司们拥有极好的矿山田地森林资源,却没有办法变成银子。他们都想要变得更好,却缺乏一个消息的来源。”
“所以信秀兄这一次是就当沟通消息的重要之人了吗?”侯艳年十分灵动,“勾连各处之人?”
“是,征缅商会日后想要发展好,继续昌盛下去,这个消息上一定要灵通,别人需要什么,有什么缺什么,都要清楚知道,你若是明白让所有的人都满意,让朝廷有税收钱粮可用,土司们可以把自己的那些山里出产换了钱,商人们投资在商会里头,投资在缅甸,能赚到钱,你这个征缅商会啊,在缅甸的威势,只怕是日后要比阿瓦城的缅甸国王都要厉害呢。”
“可要这样面面俱到,才是最难的,这样的境界,”侯艳年佩服的说道,“或许愚兄要用一辈子才可以参悟透,如今虽然鼎盛,可日后中堂大人班师回朝,信秀兄也要回京了,若是有风波的话……征缅商会该如何办呢?”
“风波?”金秀笑道,“你是担心有人不满意吗?或者是他想要的东西,征缅商会给不了?”
“信秀兄北上,日后缅甸这里谁来料理,一切都是说不准的,别的且不说,滇西安抚使已经来要过好些东西了,虽然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可这样时常名正言顺的来要,到底也不是什么事儿。”
征缅商会的存在,是为了更好的统筹征缅
二十八、又是年下(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