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他呢。”
永基坐了下来,奇道,“你昨个才去了南府,怎么今日他就被抓了,什么缘故?”永基怀疑的望着金秀,“不会是因为你的缘故吧?”
“爷这话说的!”金秀娇嗔道,“我难道是灾星不成?难道我去了何处,何处都要起波澜吗?何处的人都要倒霉吗?”
小巧端了茶上来,永基喝了一口,笑道,“你虽然不是灾星,但的确是会吓唬人,你若是不信,你去问小叶子,你入宫来,可是招惹了不少事儿了,皇贵妃被你气的半死,昨夜那些来闹事儿的太监又挨了你的巴掌,今个也是说不准的。”
小叶子不敢回答,吐着舌头笑道,“奴才可不敢说。”于是一溜烟就出去了。
金秀把今个能说的事儿和永基说了,无非说是高恒狂妄无礼,永基原本神色寻常,可听到了高恒这个人,脸色一下子难看了起来,金秀观察得仔细,见到了永基皱眉,“爷怎么了?这高恒,难道对着爷不尊敬吗?”
“听容姑姑说,昔日皇额娘还是娴妃的时候,就多受慧贤皇贵妃压迫,算起来和高家不算对路,这个人在内务府当差,我这里也没得到什么好东西,”永基皱眉随即舒展开来,“倒也不是什么大事,不去理他了。”
“可爷不理他,他倒是欺负我来了!”金秀笑道,“还说那些威胁的话,我不理论,他倒是觉得我好欺负了——”她见到永基不以为然,于是也就没有多说什么,“爷今个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以前不是都要快到晚膳的时候才下学吗?”
“蔡师傅今个批了我们几个人的作业,说我们学业大有进展,颇为欣慰,于是让我们下午回来好好构思一篇新的文
六十四、好风借力(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