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不必着急,怎么闹,都是六宫之中女人的事儿,万岁爷可正眼瞧过她们?皇太后都不理会,旁人自然是不会计较了。”
“你这话说的极是,再怎么闹,也是妇人之间的事儿,谁也不会在意,本宫就算是丢一些面子,那也不过是一时之辱,算不得什么的。”
皇贵妃这话可能是自嘲之言,但也有可能是这些日子在宫内休养的时候想出来的道理,不管如何,鸣翠听到这个话,也就明白,皇贵妃一时半会不会再去找这几个人的麻烦了。
“还是要看外头的事儿,”皇贵妃养足了精神,“十五阿哥到底还小,不过在尚书房读书甚好,本宫是高兴的很。”
“其余的人……”皇贵妃暗暗咬牙,“一个个慢慢的算账!”
杏花疏影里,吹笛到天明。四月份的天气极好,尤其是西苑之中,杏花海棠花开的极好,宛如红霞伏在海子边上,天光一色,水面上倒映着的红霞如真似幻,宛如氤氲之物,有黄莺鸣叫,越过平静的睡眠,划破了杏花疏影,勾起一阵子光怪陆离。
几个人匆匆越过湖边堤岸,无心关注这样的良辰美景,在旁人看来是绝佳美景,在这些日日呆在西苑的人来说,都是见惯了的景致,算不得什么。
花瓣随风飘落,落在了人的肩膀上,随即微微一抖动,又朝着前头漂着去,几个人走的匆忙,却没有奔跑,在宫中奔跑是不合规矩的,不能这么做,急匆匆走了一段路程,到了颇为陈旧的南府衙门,还在外头,就听到了吟唱之声,还有乐器演奏的丝竹之音,显然这里头热闹的很。
两个人推开了南府的大门,到了中庭,有一个人背对着正门,坐在
七十、东风西风(中)(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