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想要找人吟诗作对,可就没有人了。”永瑢是风雅之人,工诗画,还懂天文。
“弟若得空还是会陪着六哥的,”许是喝了不少酒了,永瑆说话也少了一些分寸,“只是如今到底当差,还是不得空了,八哥,”永瑆朝着永璇举起酒杯,“以后就没有你这样闲云野鹤得空了。”
八阿哥永璇微微一笑,也不说话啊,只是夹了一块鹿肉细细的嚼着,只是眼神之中似乎还带着一些不屑,虽然掩藏得很深,但还是被永瑆看到了,永瑆仰起脖子灌了自己一杯酒,“如今正是不得空了,八哥腿脚不方便,以后若是六哥要找人谈论诗文,还是请八哥去吧,他住在宫外,又没有差事儿,最是富贵闲人了。”
这话就很难听了,永璇咬牙不语,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但今个的确是永瑆得势,他不好发作什么,细想想要做什么说什么,却又没有其余可说的,于是只能微微冷哼,“十一弟,”他脸色阴鸷,旋即消隐,平和淡然,“你只怕是有些醉了。”
“是了,是了!”永基忙笑道,“咱们今个可不能过了,晚间三位哥哥还要出宫去呢。”
四阿哥也忙劝解,在他看来,三个人一母同胞,若是在异母兄弟面前闹起来,被人看了笑话去,“是了,也别光顾着吃酒,该用些胖的。”
永瑆得意一笑,也没有理会八阿哥如何,只是和六阿哥说起诗文书画之事,真是头头是道,信手捏来,八阿哥沉默不语,过了一会,又喝了几杯酒,就起身道:“酒差不多有了十分,夜色也晚,四哥,六哥,咱们不如出宫去了?若是再喝下去出不了宫,侍卫大臣就要过问了。”
内务府管着日常的事务,戍卫之
七十一、新的人物(完)(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