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内务府的本职差事上没有法子,那就只能还是在外头想了,我把这些个都再看一遍,瞧瞧还有什么的。”
六福晋又看了一遍那些纸片? 果然这一次? 找到了一个可以操作的点,“爷,瞧瞧这个,”六福晋仔细看了这张纸片,又拿给永瑢看? “这个如何?”
“似乎也是寻常之事,”永瑢看过? 无非是一个高家仆人在外头强买强卖,和人打起了官司? “哪家那户没有这样的小事儿?”
“这事儿是小,可你还记得昔日我那三弟? 当街打死了一个奴才吗?”六福晋笑道? “那个奴才不过是说了几句玩笑话? 被人抓住,说是损害富察家名声,就被三弟打死了,为了这个事儿,叔父还特意上折子请罪,说是治家不严,还要请万岁爷治罪,出征缅甸之前的事儿,爷可记得?”
永瑢惊讶说道,“还有这个事儿?我却是不知道。”
六福晋简单的介绍,“说是那个奴才在大街口顶撞一位纳兰家的秀女,又出言调戏,那位秀女也是厉害,几句话就拿住了三弟,三弟只能是处置了,后头还去了纳兰府负荆请罪,这事儿才算了解。”
“原来如此?”永瑢还真不关心这个事儿,“那么说来,”永瑢拍了拍那张纸片,“这个事儿可以做文章?”
“自己家的奴才都管不住,怎么齐家?齐家都办不好,怎么立业治国平天下?”六福晋笑道,“这个事儿可以做文章,但仅仅是这个,还不够。”
“还有什么?”
“这个,”六福晋又找了一个纸片递给了永瑢,“宅邸大门用朱漆铜钉,这可是逾制了!”
“这也是小事
七十五、才出来(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