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别管我这个了? ”六福晋心里头有了数,“我且问你? 如今我手里头有别人的把柄,想着要弹劾上去? 你看? 这个事儿成不成?”
六福晋以为福康安说的是十二阿哥帮忙牵线搭桥,而福康安以为是六福晋说的是元氏,两边的人认知出现了错误,但又似乎明白了什么? 六福晋的求证有了正确的答案? 而福康安似乎又明白了,宫内的那个人,又似乎要搅动风雨了。
“堂姐!”福康安低声喝道,“朝政的事儿,不要胡乱插手!你是知道的? 万岁爷最不喜欢妇人干政!”
“我知道,我自然是知道? ”六福晋显然也不是被吓大的主儿,福康安说的这句话? 实际上是在提醒自己这个干练的堂姐,不要和元氏牵扯太深? 若是将来元氏的事儿事发? 牵连到六福晋可不是什么闹着玩的;而六福晋以为是这位堂弟好意提醒自己? 不要干政,所以她颇不以为然,“我这不是为了六爷谋算吗?况且内务府的事儿,压根就不是朝政,内务府的事儿,算起来还是皇家的家事。”
“你说的内务府的事儿?”
“是,我手里头有些高恒的罪状,看看能不能想法子把他给赶下去。”
“赶下去,也不是六阿哥有机会的,”福康安冷冰冰的说道,他虽然知道世家子弟总是要谈论这些上不得明面的事儿,但是他还不是不太愿意说这些事儿,“万岁爷最是聪明,谁出手想办什么事儿,他老人家都会知道的。”
“我又不是傻子,怎么会亲自出手,而且也不会让人知道,六阿哥有这个想法的,所以今个不是来找你了吗?”
福康安微微觉得好笑,“堂姐,
七十八、半遮面(十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