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阿哥于是拦住了众人,他颇具威严的说道,“好了,这会子咱们还是少说话才好,既然是十二弟妹预备好了,十二弟又不担心什么,咱们何必杞人忧天,就好生看戏罢了。”
八阿哥端起茶来,微微瞥了六阿哥一眼,六阿哥原本书卷气很重,不像是阿哥,更像是书生,可得了内务府大臣的这个差事儿,不过是这么些日子,养移体居移气,一下子就威严了许多,想着人家,再想想自己,又想到了永基,实在是不能,就连他的福晋有个差事儿,说话都和寻常不同了,八阿哥心里头不免有些意动,看来,自己所想的东西,还是要尽力去争一争才好。
八阿哥放下盖碗,又看向了对面的戏楼,他的岳丈,如今的领班军机大臣尹继善就坐在对面,“或许,”八阿哥暗暗思索,“岳父大人如今不好说话,却也要从别的路子上想想办法了。”
“来了!”十五阿哥兴奋的说道,“太监拿着牌子出来了!”十五阿哥的话儿把沉思的八阿哥给拉回到现实之中,只见到这一次的水牌上写着也是三个大字:
“锁麟囊”。
“锁麟囊?”八阿哥喃喃说道,“这是什么物件?怎么好像从未听说过。”
大幕徐徐拉开,先是上了一个白鼻子,一个老者,乃是父子的关系,两人商量着说是要同一日去当傧相,赵家小姐和薛家小姐一起出家,但是赵家贫寒,白鼻子的少傧相不愿意去,要和自己的父亲抢到有钱的薛家去当傧相,骂自己的父亲老傧相是势利眼,老傧相也不生气,“得了别说了!好孩子!你也够势利眼的。他家穷也得给咱们钱,富也得给咱们钱。这话又说回来了:要没有我这个老势利眼,哪儿有你这
八十九、一夜大戏(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