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棚内用一番酒席,无论贵贱,人人都可如此。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西南会馆这样一弄,一下子就人满为患,外头挤得满满当当,喧闹至极,正经儿下了帖子来祝贺的人,自然是有傧相迎了进去,宾客满棚,却似乎少了一些味道。
会馆的掌柜迎接了两位佛山的客商,估摸了时间,觉得差不多就要到了开席的时候,于是穿过了热热闹闹的前厅,和高朋满座的后院,到了一处签押房来,门口还守着两个长随,见到掌柜进来,这才打开了门,屋里头温暖如春,有几个穿着绫罗绸缎的商人们在一起议事,掌柜告罪,“客人都差不多到了,会首,您看?”
“下帖子的,都来了吗?”
“八九不离十,都到了!”
“其余的呢?”被称之为会首的人抬起头来,此人赫然就是征缅商会会首,介休侯家出身的侯艳年侯佩德。
他如今的身材健硕,原本是颇为肥胖的身材,如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似乎瘦了好些,大肚子不见了,脸上也多了一些沧桑和憔悴之色,嘴巴上蓄起了短胡须,看上去威严了许多。他抬起头问掌柜,“其余的人呢?那些咱们使了劲儿的大人们,可有来了的?”
“来了几个兵部的主事,还有一些就是咱们西南三省出去的官儿,在京中的,都来了。其余的,都没见。”
侯艳年喟然一声,也不言语,兵部的那些主事都是昔日办征缅的事儿结识下来的,算不得什么特别,西南三省籍贯的官儿,看在老乡的面子上,自然是要帮衬的,这些都算不得什么特别,但侯艳年要求的,可不是这些小猫三两只来西南会馆!
其余的几个商人
一、又见故人(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