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他那个伴当马头就是了,有这两位的事儿,大概就没有什么办不好的事儿了。”
“是,我记住了,贵人还有什么教诲吗?”侯艳年站着听话,恭敬的说道。
“交通商行的开销,不必过问,贵人自己个有数,这也是为了你的生意着想。”
“是。”
“七爷,您坐下,”魏长生笑道,“贵人就交代了这么几句,旁的没有了。”
侯艳年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贵人操心的事儿够多了!没想到外头我这里的事儿也帮衬了很多。真不知道如何报答。”
“七爷和我是一样的,”魏长生虽然对着刚才自己个转达的话儿不甚知道内情,但多少还是清楚自己和侯艳年的关系,“都是和贵人一块,贵人赏识提拔咱们这些人,是咱们的福气,不过咱们自然是要精心当差的,是不是?”
“自然是的,”侯艳年如今的身份地位,完全是因为跟着到了南边,参与和经营了缅甸之战的后勤供给,然后趁着灭国之战,乘势而起,将西南这一帮子人,包括一些十三行的皇商揽入麾下,这才有了在京中开门立派的底气和资格,就好像侯艳年压根就不是西南三省之人,可就是当了安缅商会的会首,当了今日西南会馆开张的东道。“如今我也没有别的什么能帮衬贵人的法子,只能是多多赚一些银子来,让贵人用银子的时候,不至于缺了银子。”
“我如今有了这样御前献艺的好处,天下哪里都去得了,”魏长生也笑道,“又从贵人那里学了新戏来,已经是心满意足,只是贵人说如今还不能放我走,要先再把万岁爷的六十大寿之庆典效力了再讲其余的,按照我的意思,总是要在外
三、心知肚明(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