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子弹射中了我的头部,而且那一刻,最后意识告诉我,那可是贯穿伤,凡胎肉身怎能扛得住?
“麦思,还傻愣着干什么,赶紧坐下!”
已返回讲台的中年女性又是一声喝斥,并习惯性地推了推鼻梁上的深度眼镜。
正是她的这一习惯性动作顿使麦克斯犹如雷击。
这不是我高三的班主任牛梅老师吗?
刹那间,一个念头席卷而来——
难道我麦克斯劫后重生了?
毫秒之间,他又否定了自己的念头。
他是一个无神论者,根本不信人还有重生之说。
难道刚才短短的课间十分钟,我麦思做了一个可怕的梦?
麦思机械地坐下,脑中已是思虑翻滚。
一帧帧的记忆纷至沓来,如同蒙太奇一般从麦思的脑海中快速闪过:
我是一名孤儿,从小是在魔城的蓝天孤儿院长大,后来高中毕业加入虹岩国潜龙特战队,表现非常特出,几年后被任命为分队队长,可因为我的疏忽导致一项任务失败,害了所有战友牺牲,从此被部队除名,由于身上的污点,没有哪一家单位愿意聘用我,无奈下后来去了境外,加入了穿山甲雇佣兵组织……
“先生们,派对开始了!”
这是麦思所能记起的最后一句话,这之后,所有记忆全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