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二人的了脸上,挂着同样的凄楚。尤其是陆谦玉,见到石翁这个胜似亲人的老仆,就好像是一艘穿过风暴孤苦无依的小船,找到了可以小憩的港湾。
“是我让浪流这么做的!”石翁语气平淡,他说,“这些天,多亏了他!”
一个小的谜底似乎已经揭开了,陆谦玉明白了,“原来如此,浪流早就找到了你!”他诧异的看着浪流,“这种事情,你为什么瞒着我?”
浪流眯眯眼,一只手拖着茶杯底,用嘴唇叼着杯子的白色的边缘,似乎是在酝酿答案,他说:“我也不想骗你。”然后,他喝下一口,巴巴嘴,“你伤得太重了,我们不得不从长计议。”
“你恢复的很好!”石翁点点头,他补充道,“现在事情也水落石出了。”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红绸包裹,一层层剥下绸缎,露出精致的小盒。
“这个给你。”
陆谦玉双手捧过,掂量一下,还挺重。
“什么东西?”他问。
“你父亲留下来的,具体是什么我无从知晓。”然后,石翁叹了扣气,“想必非常贵重,如今物归原主,你随时可以打开看看!”
陆谦玉收好盒子,询问石翁:“你说的水落石出是什么意思?”
“武陵风,你见过了?”
“一个鼠辈!”陆谦玉回答,“听浪流说,他的背后,还有大鱼?”他问。
浪流把玩着茶杯,看了看石翁,示意他说。
于是,石翁不知道从何说起,娓娓道来。
那天深夜里,石翁喝了一杯水酒,早早睡下了。黑衣人突然来袭,见人就杀
正文 第四章,出现的石翁(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