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上心头,又上眉头。
雨水净化了空气的尘埃,冲刷了人间的浮躁,带走了岁月的铅华,滋养了草木的生命,却不能进入人的心扉,中和它的悲伤。
情难自已,眼泪如泉,陆谦玉抱着木碑嚎啕大哭。
花田里,刮过最冷的风,飘着最淡的香。
昨日,已是夜昙尽开。
追忆,只剩黄花遍地。
哭过之后,陆谦玉站起来。他的心情突然间豁然开朗,沉闷多日的悲伤似乎随着眼泪消失在了泥土里。
天色渐晚,夕阳遗留了遍地红,云层在慢慢的烧尽。
他手握断剑,割下一缕长发,系在了木碑上,又咬破了手指,在“陆小楼之墓”几个字上,稍作修改..。
吾妻小楼之墓!
红霞唱晚,星辰作伴,陆谦玉返回酒馆。
店小二照例坐在门前嗑瓜子,见了陆谦玉,便说楼上有人等他。
陆谦玉走到门口,听见屋子里传来石翁,浪流加上掌柜三人的交谈声。
“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会迷路!”浪流惊讶的看着陆谦玉走进来,他的样子有点狼狈,鞋上,衣服上,到处都是泥点,他问,“见到小楼了?”
“我要请石匠打造一块石碑。”陆谦玉往那一坐,浑身散发出一股泥土的味道。
“你造石碑做什么?”浪流品咂着杯中美酒,脸色红扑扑的,他说,“你最好先换一套衣服,脏死了。”
“小楼是我妻子,虽在荒郊野岭,岂能寒酸?”陆谦玉答。
“此事交付与我。”掌柜的说,他低着头,摸着酒杯,他说:
正文 第七章,众人的决议(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