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是不好做了。”
“顺子,嘿嘿嘿,你爹死了,你娘晚上怎么办啊?”
“滚!”
“嘿,你这不孝龟孙,还敢骂爹。忘记爹给你和你娘送的猪头肉啦?”
“滚,谁稀罕你的肉!”
“嘿,顺子,你干嘛去?”
“要你管?”
“快回来吧,爹不说你娘了。”
“哈哈哈。”
浪流立定,听见了船夫们正在打趣那个少年。
少年看似十一二岁的模样。个子不高,穿着长短不一的短裤,开衫无扣,所以前胸就那么暴露着,几道泥水的痕迹在胸脯上匍匐,很像是纹身。他光着脚,鞋子或许放在了一边,正朝着浪流走来。
转眼间,少年来到了浪流跟前,他行了一礼,缓缓说道,“天气可真不错啊,客官可是远行?”
浪流眺望着江面。此刻,它平静的好像是一面镜子,云好像是长在了水里,一群野鸭和水鸟荡漾嬉戏,银辉铺满,绚丽明亮。他转过头,正视少年,他说,“天气很好。”
少年打量浪流,这一身随意的打扮着实让人怀疑他是哪来的逃荒客。
浪流的衣服在战斗中被撕碎了,布满血污,所以他正穿着老乞丐捡来的衣服。宽大的麻布衫大了他整整一圈,裤脚飞着毛边,衣服裤子上大大小小的窟窿约有几十处,有很多地方甚至是用线在遮羞。另外,草屑寄居在他的头发丝里,脸上黑一道,紫一道,全是淤青,这副摸样,很难不让人疑心。
少年的惊讶的反应是正常的,不过浪流很不自在,他动了动干裂的嘴唇,问道:“我脸上有金
正文 第十八章,时间的公平(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