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生都活在自责和斗争中”秦老三说。
“你个龟孙!”柳河山说完,疲倦闭上了眼睛,像是睡着了。
小刀在一旁哇的哭了起来,他怒吼道:“挨千刀的花千鬼,害死了陆大哥师傅,我要杀了你。”然后,不知哪来的勇气,他摸出腰间短刀,朝着残破的店铺跑过去。
“别去!”陆谦玉拉了一把,没拉住。担心小刀情急出事,不得不把柳河山转交给秦老三,自己也跟了上去。
花千鬼飞去的路线上一片凌乱,门板露出一个大窟窿,屋子里黑漆漆的,地上散落着一些布匹,可见是个绸缎庄,正对着门窟窿的是个货架柜台,此刻也四分五裂的。
小刀发疯的找了一圈,不见花千鬼的踪迹,最后站到一处开着的窗户前,他跺着脚,失望的喊,“陆大哥,那个老混蛋,从这逃走了。”
陆谦玉把头伸出窗外,发现绸缎庄后面是一条巷子,此刻一个人影也没有。于是,他放弃继续追击穷寇的想法,拉着小刀转身回到街上。
只见惨白月光照着秦老三落寞身影,他背着柳河山,俩人一起走向模糊的黑暗。
“秦前辈。”陆谦玉双手放在嘴边,大喊:“你带着我师父去哪?”
水何潺潺,南山下,雾气蒙蒙,竹林外,芳碧连连,茅草间,清风习习,琴声残,云幕沉沉,青塚寒
秦老三的吟唱悠悠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