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安安心心的过日子来的惬意。
说话间,林杏准备完毕,他一边盯着浪流,一边说,“浪兄,你这个印堂啊,有点黑....”
“林兄,你可别吓唬我。”浪流一听这话,刚坐稳了,立即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原本他这屁股就不太适合挨着椅子。在船上的时候,他基本是靠躺过来的,他胆战心惊道,“我这伤势,真有那么严重?”
“不严重,不严重。”林杏微微一愣,他示意浪流坐下,“你别对印堂发黑有什么无解,也能是倒霉。”
“那倒不错。”浪流把胳膊伸过去,翻个面,他抱怨道:“如果不倒霉,我这屁股上能被人,刺了一剑。为什么会是屁股,他奶奶的,腿上也好啊!”
陆谦玉在一边,不说话,他用余光打量着浪流,发觉他很不对劲。
他问过浪流石翁的事,又问过麟州的事,浪流听见了,却急忙岔开了话题,这会儿,还没有提及的意思,按照常理来说,见了面,浪流肯定回主动说的,除非...
陆谦玉太了解浪流这个人了,他报喜不报忧。
“浪流,石翁没跟你一起过来吗?”
“林兄,我这脉象,怎么样?”浪流说。
“嘘!”林杏竖起一根手指,立着耳朵,侧着脸,几乎是贴在了浪流的胳膊上。他把脉从不用手,只用听就足够了,这么奇异的看病方式,浪流还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见,于是,觉得有趣。
过了片刻,林杏缓缓提起头说“好了。”
“这就完了?”浪流觉得他刚把耳朵贴过去就结束了,这也太快了吧?
“有几处伤口发炎
第四十四章,到访的老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