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不报名字,不约而同的朝着大船杀来。
大船上,魔炎教派猛攻受阻,进展有限,岸上援军被一时间屠戮殆尽,眼见要被对方两面夹击,围而攻之,不得已,做长话,抽身而去。
“撤!”指挥大喊。
众人像一群受惊的野鸭子,噗噗噗的跳入江中,泅水而去,很快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船上几人拂去汗水,皆松了一口气。
陆谦玉与二哥相视一笑,迎着林杏和浪流走去,天门上两位,对他来说,是对陌生侠客,不多关注。
“林兄,你们来得正好。”陆谦玉喜出望外,直奔林杏而去,拉住他的胳膊,不谈战斗,先告知最严重的中毒事件。
林杏一听,哈哈大笑,慷慨大方的从怀里拿出小瓷瓶一个,“陆兄不必着急,有它,一切好办!”
陆谦玉诧异,“这就是解药?”
林杏笑而不语。
“对方说没有解药!”陆谦玉天真的说。
“陆兄,你大惊小怪!”林杏将瓷瓶转交,娓娓道来,“听你说起他们症状,哪是中了要命的毒药了?分明是加大了计量的蒙汗药,亦或者什么让人困倦的东西。总之,这类龌龊的玩意儿,全都换汤不换药,我这个解药,专门对付它们!”
“如此神奇?”
陆谦玉将信将疑,打开了盖子,好奇的闻了闻气味,扑面而来的臭气,能熏死十头牛,让他差点把中午饭吐出来。
“老鼠屎都比这个好闻,不会真是屎吧?”陆谦玉捂着鼻子道。
“我管他叫,凝神白日丸。”
陆谦玉摇了摇瓶子,
第六十章,天门的威怒(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