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上的差距。
孙何年面色羞惭,点头应是,二人继续往前走,却听到身后传来一道苍老的喊声。
“二位留步!”
二人回头一看,原来是楚老正小跑着追赶二人。
楚老身体康健,但是毕竟年纪大了,颠了两步就有点喘,在赵平安面前站定够,楚老的脸有点发红,说:“当初是我有眼不识泰山,现在我认输。”
说完,竟是提了提裤脚,作势要跪下。
孙何年手疾眼快赶紧拉住了楚老,但楚老却执意要跪倒在赵平安前面。
赵平安也有点哭笑不得,没想到这老头还真执拗,说到做到。
“你先起来在说。”赵平安对楚老说道。
楚老执拗的看着赵平安,就是要跪下磕这个头。
赵平安有点头疼,亲自把楚老给拉起来说:“当初只不过是气急之下的气话而已,我能明白你的心情,所以这件事我也不会计较。”
楚老苦笑着说:“枉我活了这么大年纪,还不懂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既然楚老执意要跪,赵平安也只好坦然受了这一跪拜,但是当楚老说要拜赵平安为师的时候,赵平安赶忙拦住了说:“这一拜我愧受了,但是拜师却万万不可,您老人家德高望重拜我一个毛头小子算怎么回事?”
楚老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泥土说:“不光是赌注,我也是诚心诚意想要拜师的。”
孙何年在一旁起哄,在他们医门中,辈分不在乎年龄,所以他也坦然的管赵平安叫做师父,而且也不认为楚老拜赵平安为师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但是赵平安却
正文 第七章 防人之心不可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