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爬到了防护网上。
他咽了口唾沫，从五楼纵身跃下……
巨大的膜翼从空中张开，瞬间将地心引力抵消，他在空中滑翔起来。
面对这个陌生的身躯，方雾寒无师自通般完美地飞了起来，而且他感受的到那种曼妙的感觉——不仅仅是这个身体，连同整个世界，都像是他身上的一部分；他看向自己身下的房屋，还有房屋旁边的枯树，乃至一草一木，一山一水，都是如此的熟悉。
这便是邪神之力？
看街上游走的那些丧尸，有的缓慢而迟钝，有的迅捷而危险，在他看来都不过是一些被荒灭腐化了的肉躯罢了，那些原子、分子、电子乃至夸克，都在方雾寒的眼中一一呈现。
他猛地扇动膜翼，在空气中掀起了两阵肉眼可见的风暴，他一瞬间飞到万米高空，冲破了荒灭气化体层，再一次看到了星辰宇宙，那灿烂的星海，此刻正在他的头顶上旋转。
他甚至都能感受到那些恒星们的绝望与哀嚎，它们没有肉体，也没有思想，但也是他所创造的子民，这片星系，乃至整个宇宙，都是他最贴切的造物，不只是子民，更像是孩子。
此刻他还是方雾寒？还是那个被无数神灵恶魔所尊崇的邪神？不管是谁，他们的目的都一样，荒灭一死，一切都会复原如初……
他伸手，远处那颗行星立马飞了过来，虽然实际上距离还有几千千公里，但他仍能看到星球表面上的每一寸纹理。
“按地球上的时间来算，八百万亿年前的今天，是你的生日。”邪神对着那颗行星说，“我祝你生日快乐，这是地球上的说法。”
他松开手，
第六十八章 入梦时分I(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