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是死对头!所以目前苏澜的嫌疑是最大的!!!”
听着温荷近乎声嘶力竭的指控声,厉康平禁不住拧眉:“没有证据的事,不要乱说!况且,她为什么要给陆温纶陆浩初父子下药?还把水瑶扔给了他们?这样做对她有什么好处?”
“谁知道她的,没准儿是知道了她亲妈是陆芷柔的事,心底气不过,在替她生死不明的亲妈报仇雪恨呗!只是可怜了我那缺乏人生经验辨不清好人坏人的宝贝儿水瑶……呜呜呜……”
温荷说着大声嚎了起来:“我可怜的女儿啊,她才刚刚二十出头,和陆芷柔至今生死不明的事儿一点关系都没有……呜呜呜,就这样可怜兮兮的被苏澜当成了复仇的工具,成了牺牲品……呜呜呜……”
“行了!”
温荷鬼哭狼嚎的哭声对耳膜的杀伤力特别强,厉康平有些近乎愤怒的烦躁。
他严厉的打断温荷哭声,“你和宏凯先好生照顾水瑶,在警方没有查清这件事的真相之前不准去找苏澜麻烦!”
说罢,啪一声便把电话给撂了,随后厉康平静静的想了想,又觉得不是没有温荷说的那种可能,毕竟陆芷柔这些年的悲惨遭遇血淋淋的摆在那里。
厉康平想,任何一个做子女的在得知了自己母亲如此凄惨的遭遇之后,都会想要替母报仇,前去将那陆温纶家中的天给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