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假想敌慕一笙时的幼稚和暴躁。
这绝对是一个神一般的男人。
无论何时,他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着一股迷人的气息。
“看够了吗?”在苏澜目光炙热的注视下,厉珒忍不住笑了。
苏澜忙避开他的注视。
“谁看你了,自作多情。”她低着头走到他跟前,面颊一路红到了脖子处。
厉珒猿臂一伸。
啊的一声。
苏澜浑身一震,接着整个人就被厉珒圈进了怀中。
“想看,就大大方方的看,反正……你是我妻子,是这个世界上最有资格,将我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仔仔细细看个够的女人。”
他的话音很柔,伴着一股炙热的荷尔蒙气息。
苏澜听的一阵小鹿乱撞。
眼看着他骨络分明的白皙手指,缓缓地落在她嫣红的唇瓣上。
苏澜身形猛地一震。
今天这是怎么了?
这男人怎么一逮着机会就撩她?
“嗯……?”
面部上方,低沉而又富有磁性的嗓音覆盖下来,透着无尽的暧昧和宠溺:“听懂我方才话里的意思了吗?我厉珒是你的,往后无论你想怎么对待我的身体都可以,可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