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不惑之年,比苏澜多吃了二十余年的大米和盐,经历了无数的风风雨雨,早就修炼成了一只老奸巨猾的老狐狸,又岂会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让苏澜当众抓她的把柄,以行贿罪的罪名控告她呢。
她摘下鼻梁上的飞行员墨镜,顺带着还轻撩了下栗色大波浪卷发,笑看着苏澜的双眼:“谁说我要把她送给那些当官的了?苏澜,你未免也太过紧张了些吧?我今晚的饭局上只是碰巧有个当官的,而范范,只是以我助理的身份陪我一同出席,我可从来都没有说过要把她送给那些当官的话哦。”
苏澜嫉恶如仇特地前来兴师问罪的气势就这样被萧笛几句轻描淡写的话应付了,此刻的感觉就像是你明知道对方心思恶毒再打什么盘算,却拿她无可奈何。
因为,事情还并未发生到最坏的那一步,如今的一切都是苏澜的臆想和担忧……
可真狡猾!
苏澜深吸了一口气,第一次觉得认真起来的萧笛亦是强敌。
“范范父亲欠你多少赌债,我替她还。”
范范闻言,大吃一惊。
“不可以苏小姐,我如今吃住都在你家中,欠你的已经够多的了,我不能够再让为我们范家偿还巨赌债了。”
萧笛把墨镜放到嘴边,哈了口气,擦了擦,语调抑扬顿挫,宛如唱昆曲儿一般吊着嗓子道:“看到了,我的苏大小姐,不是我不愿意让你帮范家还赌债,而是人家范范小姐,不同意……!”
苏澜才不管这么多,向柯安晏递了一记眼色,柯安晏立刻就奉上了支票和笔,苏澜把空白支票放化妆台上,揭开笔帽。
在支票上一边画0,一边
第394章 珍爱生命,远离苏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