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派底下人去竞拍的,只是可怜了魏承安,不想让厉家捞的好处,全给他另一个死对头捞了去,这会儿铁定在家里头气的呕血。”
“这也未必。”
苏澜站起身,做四肢伸展运动,说:“牵扯到利益的事,不会有永远的朋友,也不会有永远的敌人,魏承安前段时间命人四处收罗陆温纶帮人洗黑钱的证据,是为了立功,在领导跟前博表现,好增快他晋升的速度,如今厉珒厉峰厉斯年几人,在我这个亲人和他这个世叔之间,毅然决然的选择了我,同他的关系出现了裂痕,他自然是要把打压厉峰的事放在前头的,否则!厉峰一旦快速的成长了起来,又不做他女婿了,就会变成他巨大的威胁。”
“得想个法子帮帮厉峰才行。”苏澜心中有愧,想着如果厉峰那天不是为了维护她这个弟媳妇,也不会和魏承安把关系闹的那么僵。
“帮?你想怎么帮?”柯安晏头皮紧绷了起来,总觉得苏澜又要搞事情了,而苏澜每次搞事情都是大动作,他都会心绪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