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被人狠踹了一脚屁股的马,厉斯年受到了极大的惊吓,拽着温麟就往山下跑,都用不着白若兰赶他了。
“他这是……怎么了?”
厉斯年前后反差太大,苏澜指着厉斯年拽着温麟一路狂奔的背影问白若兰,白若兰也是一脑门的雾水,耸肩道:
“鬼知道呢。”
……
半小时后,厉斯年原路折回,手腕上的手铐没了,外套没了,就连上半身用来打底穿的衬衫纽扣,也七零八落所剩无几。
他垂头丧气的。
同行的人,除了他,后头还跟着厉珒厉峰董文化闵行四人,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个个都是身材欣长挺拔的美男子。
只是……
似乎都经历了一场可怕的战役,身上、脸上,皆布满了泥土和灰尘,还有少许伤痕。
“怎么了这是?”
苏澜快步上前,抓着厉斯年把他的身体转来转去的打量:“你的衣服呢?怎么搞成这个鬼德行了?难道温麟那厮真在半路上发疯把你给轻薄了?”
厉斯年聋拉着脑袋,撅了噘嘴:“我倒是希望被他给轻薄了,或者,我变成攻,把他轻薄了也行……”
苏澜听他这话,越听越糊涂。
“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