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了一声招呼,在厉珒对面坐下。
“宏薄了?”
厉老爷子在喝粥,没看她,只淡淡的出声问了句。
“宏薄近日有些上火,牙龈发炎了,一早就请了医生过来,现在在挂水,不方便下来用餐。”梁美惠说罢,便转头吩咐女佣。
“给老爷盛碗白米粥,再拿半屉小笼包,一个荷包蛋,一叠小菜,一碗豆腐脑,送上去。”
“是,夫人。”
厉老爷子一听这话,便知道厉宏薄是在装病。
“吃这么少,看来病的不轻。”
厉老爷子讲着反话,骂人不带脏字,梁美惠心里苦,还得顺着厉老爷子的话说:“是病的挺重的,我原本是想送他去医院的。
结果他死活都不去,还说是老毛病,忍一忍就好了。”
这里的忍,指的是梁盼兰。
昨夜梁盼兰在厉家留宿,今晨免不了要在同一张餐桌上用早餐,厉宏薄是为了躲开她,才故意不下来吃早饭的。
老爷子怪他心胸狭窄。
这才骂他有病的。
“这次不一样。”厉老爷子把碗放下,接过管家递来的餐巾擦了擦嘴和手后,又噙着梁美惠的双目道,“宏薄的病情加重了。
得去神经病院。”
“……”
梁美惠瞬间无言以对,一脸遇到高手的苦逼样。
厉珒在她对面强忍着笑。
老爷子能心平气和的把人骂成这样,是绝对的本事和气场碾压。
“盼兰母女呢?”
厉老爷子放下餐巾,问到了他最想问
第595章 全家都是流氓(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