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的手?!”
“阿珒……”
柴今歌挣扎着,一脸怕的不行的表情,拼命扭头看向厉珒求助。
“澜澜,放开她,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
厉珒知道苏澜这是吃醋生气了。
如果她吃醋的对象不是柴今歌,而是旁人,他一定会高兴的发狂,吃醋到想杀人的地步,说明苏澜这个女人,比从前更爱他了。
可柴今歌的醋,她真犯不着吃。
“不是我想的这样?那是怎样?”苏澜怒问厉珒道。
“今歌是外交部长之女。”
“所以呢?”苏澜不买账,今天就算是总统闺女插足她和厉珒,她也照打不误。
“她对我救命之恩,而且,还在救我的过程中,伤了脑子。”厉珒在用婉转的方式告诉苏澜,柴今歌是个精神病患者。
“那她身上这些被人上过的痕迹哪来的?”苏澜瞪着厉珒,怒问道,“别对我说,是柴大小姐自己搞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