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澜不是在开玩笑,猛地一把将自己的围巾从苏澜的指间拽走,并瞋了苏澜一眼,冷声道:“我看你真是个疯子,得了被害妄想症,见谁都觉得是坏人,要抢你老公,无论男女。”
说罢,一个箭步迈进电梯,便腾一下摁下电梯门关合键,苏澜的视线透过电梯门缝看着她,笑着抬手给她做了一个再见的告别动作。
那心情大好,丝毫不受影响的模样,瞧着着实气人,但柴今歌具体有没有被她气着,她就不得而知了,因为电梯门很快就关上了。
“柴今歌,我会撕下你的面具,让厉珒看清你的真面目。”苏澜盯着电梯门,声音冷冷的对天发誓,“还有魏华容。
你的真面目,我也会想办法让厉珒看清楚,总之,我的婚姻,我捍卫,我的男人,我看守,你们休想碰他一根手指头!”
嗡嗡嗡……
刚立下旗帜,手机便在兜里响了起来。
是范范。
苏澜一秒接通:“姐,找我什么事啊?”
“来趟医院吧。”
范范在电话那端语气疲惫道:“我快撑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