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的地址逃到油铺,结果里面也全是尸体,掌柜死了,伙计也死了。我还差点被一个瞎子干掉。我躲在客栈里好几天,门都不敢出,那些人要对付的明明是你们,关我一个路人什么事?等我好不容易从鱼龙帮的手里逃到了太学堂,还没几天,又被你安排进了宫去做那什么破演武,又摊上了诸葛宛陵被刺杀的事……”
秦轲感觉自己肚子里升腾出一股火焰,一直烧灼到胸口,肺部里就像是灌满了熔岩:“我根本不想杀人,我根本……我能找谁说理去?从我进建邺城之后就没遇上过好事!为什么非得是我?我得罪谁了?你要找人去大殿演武,关我什么事?我又不是太学堂的学子,我只是暂住在那里。你要跟这个男人婆赌斗,干嘛要拉着我和阿布,你们自己关上门来打一架不行吗?”
远远的,木兰眉头一挑。
“我只是个小老百姓……”秦轲眼睛红了起来,“我也不想搀和你们,和你们荆吴的那些事情,不行吗?”
他猛然捂着胸口低头干呕起来,一晚上杀人的恶心感终于顺着胸口涌上了喉咙,可他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感觉自己的心肝肺几乎都被无形的手攥紧了。
阿布望着秦轲,神情黯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确实,秦轲其实根本不是荆吴人,若说他与自己,与高长恭,与诸葛宛陵有多深交集,也谈不上。却被牵扯进了这样波谲云诡的局势当中。这一晚上又扔到这样的修罗场,只怕他早就处在爆发边缘了吧?
秦轲干呕了一阵,只呕出一些酸辛的酸水,鼻涕眼泪糊在一起,令人莫名地有些心疼。
然而高长恭看着他这幅样子却根本没有什么怜惜之情,反而冷声道:
第一百二十七章 准备(二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