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相比较那些病人,秦轲却是一天天地消瘦下去,就像是一棵原本轻壮的树苗失去了雨露,渐渐枯萎。每日被木兰“捶打”,就算是一个铁人也早已经变成了烂泥,秦轲所修行的气血也早已经在这样的连番锤炼之下,几近干涸。
一个气血修行者如果没有了气血,还能称得上气血修行者吗?
周公瑾一开始还每日旁观,到了后面,干脆也就眼不见为净。
而阿布和张芙几乎是天天在照料着这样虚弱的秦轲,他们也试过去求木兰,但木兰那张素净带着英气的脸上仍然平静,双眼宛如古井般深邃——她拒绝了两人的请求。
秦轲仍然每日必须承受木兰的战刀,许多次,甚至都不用木兰动手,虚弱的秦轲都几乎拿不稳那柄已经满是缺口的钢剑,要迎接木兰那蕴含可怕力量的战刀,简直就像是一场天灾。
而就在某一天,秦轲终于一觉不醒,身体浑身发热,躺在床上因为一场重病而说起胡话来。
“药好了。”阿布几乎是在药刚刚煎好的那一刻就端了过来,滚烫的陶碗蕴含着烫手的热度,他两只手交换着去捏自己的耳垂,一边走一边掀开帐篷。
满面愁容的张芙正坐在窗前,清丽的面容也消瘦不少。
“我来吧。”她轻声道,接过药碗的那一刻,她分明眉头一挑,露出几分痛苦之色来,她那双娇生惯养的手少有做重活,在这种时候,甚至还不如阿布。
但她咬着嘴唇,一言不发地把药端到了床前。
秦轲的额头烫得吓人,双眼紧紧闭着,倒是嘴巴还张开着。阿布和张芙两人把它扶了起来,在他背后垫上俩枕头,张芙吹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 好钢尚需锤炼(二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