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不知轻重,这金条,公子权且收着,那一锭银子已经足够换这些瓷器,不必再多给钱了。”
蔡燕毫不在意,只是点了点头,接过金条,胡乱地塞进怀里,然后继续坐在栏杆上,朝着外面,看着远方花舫的光芒,手上握着酒壶,似笑非笑。
秦轲看着从酒仙居鱼贯而出的人们,问道:“你不说点什么?”
“说什么?”蔡燕喝了口酒,“你以为他们是我逼走的?”
秦轲皱了皱眉,心想难道不是?
蔡燕洒然笑道:“说到底,他们一个个今天来这里动机都不怎么纯粹,折腾来折腾去也就是盼望着能在各家小姐面前露一露才学,好博得几分亲睐。可是,他们那半桶水的学问,能炫出什么来?还不是打肿脸装胖子,死撑?”
他双手一撑栏杆,双腿悬空,距离楼底三丈之遥,若是从这里摔下去,就算秦轲这样的修行者也得受点小伤,然而他却是一点也不怕,嬉笑着晃着双腿,“不过嘛,一群蠢猪在一起,争谁胖一些总不至于太丢人,可既然我在这里,他们能争到什么?自然是借着这么个台阶,顺势走人,也就不必在这里丢人现眼了,不是吗?”
他说话的声音倒是不怎么响亮,只是当说出来的时候,其中却有一股浓烈的自信,秦轲微微苦笑,心想这本来是被你举止所驱赶走的客人,怎么被你三言两语就说成了是自己顺势开溜了?
但或许,他说的也有那么点道理。
秦轲看了看那些叽叽喳喳的女子,耳畔又传来蔡燕的声音:“说起来,还不知道兄台大名?”
秦轲转过头,微笑道:“我姓秦,秦轲,大名不敢当。”
第二百三十章 凭栏饮酒(二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