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恭听不出,难不成诸葛宛陵还听不出?”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感慨道:“那个人……可是让为父都看不透的啊。”
孙既安静静地听父亲说完,这才点头,道:“父亲明鉴。若是以往,有关于这种问题,我必然是尽可能回避。但现如今父亲让我当了御史大夫,位列三公之一,哪怕是想要藏拙,也总会有露出来的一天。倒不如不藏,把该说的话说了。”
“只怕未必。”得病久久不能痊愈的孙钟上下打量着孙既安,目光不像是个父亲在打量儿子,倒像是一个屠夫在打量即将屠宰的猪,带着几丝杀意,但这几分杀意,很快就收敛了起来,化作疲倦和无奈,发出一声感慨,“看来……平日里看似乖巧的鹰,终究有一日是要自己飞去那片天的。”
孙既安面色不变,仍然是温和地道:“父亲不必这样说,在您面前,那只鹰终究还是雏鸟,哪怕已经能张开翅膀,终究还是不肯离去的。”
孙钟摇摇头,微微咳嗽了一声:“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么?”
孙既安恭敬一礼,道:“父亲的吩咐,儿子不敢不听。儿子只是见父亲这些日子身体并不怎么康健,怕父亲听了耗神,耽误了休养,所以才隐瞒了一些。”
孙钟听了这话,眼中露出几分笑意,对于这个儿子,他向来是满意的,从小到大,他一直都是最懂事的那个一个,有些时候,他甚至有时会自问,自己是否对儿子太过严苛了?
因此,对于孙青,他就放纵了许多,当然,这其中也不乏有他偏爱的因素。
“你是个孝顺的孩子。我知道。当年你刚刚立冠,就已经能把家里、族里,朝堂的
第三百二十九章 父子交心(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