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身衣衫破败不堪,更是多处被铁鞭抽成了碎片,却依稀还能分辨出一些布料原本的材质,那是昂贵的绸缎,颜色也是时下流行的藏青色,当甲胄军士扯起他的头颅,让他强行抬起头的那一刻,在场的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杜大人!”有人惊慌地道:“你……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公输仁平静地喝了口茶,一向平和安然的眼神一分分变得如饿狼般狠厉,他道:“杜清,乃我锦州一位能臣,平日里锦州内务的文书,有三成要经他的手批阅。然而就是今日,巡防军却突然改了路线,说是因为流民过多,为了防止唐国的探子混入城中,因此由‘我’属意,全城巡查,甚至连城郊都增派了人手过去……”
“听起来,好像没什么问题是不是?”公输仁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可既然连城郊都增派了人手,为何在公输家遭遇刺客的那一段时间里,在常阳大街这条最为繁华之地,无一兵一卒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