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到少年时候的张扬,成婚当日的大喜,壮年持家的谨慎,最后到病体难愈的无奈……
随后是一片黑暗。
公输胤雪望着公输仁,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伸出手去抚摸公输仁那仍然有些皱着的眉头,把它一点点的舒展开,随后身后有一团黑影笼罩了她。
“让我来吧。”昏暗的烛火下,公输胤雪看不清赵氏脸上的喜怒,之前的抽泣和泪水已经消失,只留下了一股平静。
公输胤雪点了点头,握着那只盒子,站了起来,看着赵氏温柔的眼神和那只在公输仁脸颊上抚摸的手,这对顺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夫妻,却远比所有人想象得要恩爱,甚至几十年来,从未有过一句争吵。
只是哪怕天上的比翼鸟也有单飞的时刻,何况是从出生到死都是聚少离多的人。
公输胤雪心里微动,不知道怎么的,却想起了此刻应该在院子里练剑的秦轲,公输仁最后跟她说的“手段”,她该对他用一用吗?
可那之后呢?秦轲真的会因为……她,而留下在锦州吗?
“你大伯平时总是说,想再回去稷城看一看。”赵氏突然说话了,声音清淡,“所以之前也跟我谈过他的后事。他说棺材就不必了,又大又沉,入了土阴暗潮湿,又得被虫子啃食。倒不如烧了干净,用骨灰坛子装了,也轻便,正好可以让我带着回稷城去看看。”
公输胤雪低着头,以公输家的丧葬惯例,从来没有火葬的时候,毕竟公输家虽然并未明确站在哪个派系,可受儒家派系的影响颇深,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得轻易损毁”,等摆放在家中三天之后,就会由人抬着棺材出城,一起葬入
第四百二十三章 日暮西山,人归去也(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