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坐着的战马算是什么?怎么敢在自己面前站着?
于是它晃了晃马头,发出了一声响亮犹如雷鸣的喷嚏声。
曾几何时,这匹黑色战马也在草原上纵横万里,所到之处,马匹尽皆低下头颅表示臣服。
虽被项楚降服,它骨子里的野性也从未褪去半分,所以这一声喷嚏传到对面那匹战马的耳朵里,简直如同一位君王在发号施令。
王玄微的战马发出恐惧的悲鸣声,紧接着,它轰然跪倒下来,把头紧紧地贴在地面,身体瑟瑟发抖。
黑色战马却不屑地看了它一眼,随后抬起一只前蹄,一脚就踏碎了这匹卑微同类的头颅。
但项楚皱起了眉头。
并不是因为他不喜自己坐骑的所作所为,而是因为他发现,即使是胯下坐骑已经倒下,王玄微却依然保持在原来的位置没有变化。
这种感觉,就好像一个坐在椅子上的人被抽走了椅子,偏生他没有摔倒,而是依旧保持着坐姿。
当然,形成这种情况的原因,大多是因为那个人一开始就没有坐实在椅子上,而是提前扎了一个马步。
王玄微并不是修行气血的武士,自然没有什么需要他扎马步的时候,他没有摔倒,是因为当他坐着的“椅子”被抽走的瞬间,他已经重新给自己造了一把“椅子”!
就在战马倒下的那一刻,一大团滚滚黑云般的玄微子好似预先得到了感召,齐刷刷地聚拢到了王玄微的身下,代替了战马成为他的支撑。
他没有迈出步伐,任由玄微子带着他急速地向后退去;他没有落地,因为他不再需要脚踏实地,转而向上开始“飞翔”
第五百一十二章 翱翔(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