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刻寻思的功夫,独眼鹰抡起大刀乘胜追击,大刀所过之处飞沙走石,水珠四溅,树叶纷飞,地面落下出一道又一道泾渭分明的刀痕,与那山神庙墙壁上的刀痕一模一样,张雨若挥剑迎上转守为攻,剑芒随着步子汹涌而出,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
尽管白衣的攻势如迅猛潮水,涵括吞吐万象之势,可独眼鹰三步的之内始终是泼水不进。
“看不出你还有些能耐。”独眼鹰称奇笑道。
白衣此举看似黔驴技穷,实则故意抛砖引玉,暗地推敲出独眼鹰的破绽后,先是灵燕翻身躲过乌黑大刀的锋芒,紧接着立剑、提腕,整个过程白衣一气呵成没有一丝拖沓,独眼鹰反应不及,水寒剑呲一声在他脸上留下一道血痕。
独眼男子脸上旧疤添新疤,渗出了触目惊心的血珠,他收敛起冷得令人发寒的笑容,脸色为之一变,刀势于一线陡然暴涨。
乌黑大刀横扫千军如卷席,白衣无暇细想再次以剑挡刀。
咚!
这一刀非同小可,白衣张雨若连人带剑被弹开,哗地吐出一滩鲜血,水寒脱手深深栽进泥地。
可独眼鹰并不打算就此罢休,十足那恶毒野兽磨牙吮血:“他奶奶的,连你鹰爷爷的脸也敢动,看老子不把你这剁成肉酱。”说罢,大刀背后的九个铜环铛啷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