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丝不动伫立如松,嘴角却悄然的上扬,与此同时在窦长安的周遭亦悄无声息地泛起一阵席卷天地的气机。
慕长生步步紧接,如松针般的银色发丝随风摇曳,周遭的泥土地以两人为中心,裂作一条又一条泾渭分明的纹路,漫天泥沙碎石飞溅百丈,紧接着又被两人衍生而出的气机生生碾压,最后化作尘埃粉末弥散在风中。
虽然说窦长安极力表现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可此刻浑身上下的肌肉绷紧如弦,不敢有一丝松懈。
沙尘弥天斗乱,适才纹丝不动的参天大树飒飒摇晃,引动无数的落叶飘飘洒洒,平静的池水剧烈翻腾,水车缓缓翻转,咯吱咯吱响个不停。
十步的距离不长,可当黑衣男人走到第五步时,忽然地收住了脚步。
两人目光交接针锋相对,一场撼天大战一触即发。
怎料黑衣男子止住了气机,望着眼前扎起丸子发髻的男人,目光深邃道:“待你重回剑神境界,我再与你一战。”
“还有,下回若再让我遇上冰儿,我断不会再把她让给你。”黑衣男人一纵身,犹如一道黑色闪电,凌厉地抹过无边大泽。
窦长安形影落寂地伫立于池边,难得一见地认真道:“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