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状况的少年心头一跳,急忙坐起,眼前背坐着一个黄袍光头。
“咦!我的伤口居然都愈合了?”白云摸了摸胸口和后背,除了脑袋有些昏涨外,胸口和后背的伤口都恢复得完好如初,连剧痛感也荡然无存。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白云揉了揉昏涨的脑袋,回想起倒下那一刻出现的黄袍身影,正是这个黄袍和尚。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出家人慈悲为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何况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当然,这是佛祖说的,老衲背了下来而已。”说罢黄袍和尚哈哈大笑起来,屁股挪动,坐着转过了身子。
白云如遭当头一棒,脸角莫名抽动,神态诧异愕然。
黄袍正是襄阳城中疯疯癫癫的大笑和尚。
和尚满嘴油光,手中捧着一块狗肉,打了个饱嗝,约莫是才狼吞虎咽饱餐了一顿。
“小子,你身上有酒吗?”总是喜欢哈哈大笑的黄袍和尚问道。
白云摇了摇头。
黄袍和尚翻了翻白眼,说道“那铜板总该有了吧?”
白云在怀中摸了摸,摸出几个铜板。
俗话说得好,苍蝇再小也是肉,黄袍和尚虽嗤之而鼻可手却老实得很,黄袖一拂把铜板收入囊中,也不嫌脏把狗肉塞回袖中,身形飘忽地消失在林间,盏茶的功夫后又拎着一壶襄阳地地道道的土酒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