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坏么?”法愚停住了脚步,又说道:“还是你觉得她天生就是个大恶人?”
“我不知道。”白云答道,却没有停下步子,言语间,从襄阳城郊到大宋帝陵再到雷隐寺,无数关于慕之桃的画面卷入少年脑海。
“你知道的。”法愚轻轻一甩衣袖,又重新跟上白云的步伐。
“或许,她没有天下人说的那般坏吧。”白云喃喃自语道。
话题到这戛然而止。
奔流到海不复回的长江水渐趋平缓,隐约能看见不远处的江面停泊着一艘大帆船,走进之后,发现在帆船停靠的岸边,一位扎起丸子发髻的中年男人正在一块大石上打盹。
白云心头大喜,加快步子走向大石块,忍不住喊道:“窦前辈!”
正在石头上酣睡的中年男人猛地被惊醒,一个侧身手掌打滑,眼看就要从大石上摔下来。
法愚脸色骤变:“当心!”
谁知那扎起丸子发髻的中年男人不慌不慌,在摔下大石的一瞬鲤鱼翻身,犹如蜻蜓点水掠到两人面前,从摔下石头到俯掠而出一气呵成,干净凌厉,就连游历大江南北的法愚都惊叹不已,向那中年男人投出不可思议的目光,虽说他不通武学,但游厉许久,见识过不少江湖上的鱼虾小蟹,往往花样百出的招式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花拳绣腿,俗话说无招胜有招才是武学的最高境界,而适才中年男人的一整套.动作,看似朴实无华,却连贯无褶,游刃有余,需要极大的武学底子才能如此得心应手。
窦长安睡意惺忪,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道:“瞎嚷嚷啥,没瞧见老子正在睡觉吗?”
当窦长安
风起时 第一百零八章 天下人是天下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