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
“他说他愿替我剑开怒沧峡
。”
“。。。。。。”
无数尘封破碎的画面如珠帘一一串联起来,在窦长安的心底飞速浮掠。
“冰儿。。。”中年男人的背影唏嘘不已,走近其中一棵山楂树,伸手轻轻抚过刻在树上
的字。
山楂树上的文字约莫皆以匕首之类的利器所刻,每一笔每一刀工整有力,如同在宣纸上墨走游龙,需要耗费极大的心思,而在每句话的最后都留有一个冰字,众人深谙不言,冰正是窦长安口中那个特别的女子。
窦长安移动脚步,在经过的每棵山楂树前都驻足片刻,认真阅读树上的文字,在读过十余棵刻有文字的山楂树后,窦长安忽地停下了身子,不知是在情愫酝酿还是在潸然泪下,摘下一颗山楂,端详了许久后才放入口中。
背态落寂的中年男人始终背对着众人,不发一言一语,山楂的酸涩穿透他的五脏六腑,他慢慢咀嚼,细细品味着这一份酸涩。
龙浩天亦被刻满肺腑独白的山楂林所吸引,每句费尽心思刻画的句子,字语行间都藏着那位女子至深的爱慕,非但没有一星半点儿女情长的油腻,反倒让人觉得如此用情至深的女子万中无一。这个江湖,谁不愿意喝最烈的酒,骑最快的马,杀最恨的人,最后与最爱的人相濡以沫于江湖,也难怪窦长安会为了她闭剑封鞘,披发入林,舍去好一座风光绮丽的江湖。
窦长安咽下山楂沫,脸上散去了阴霾,转过身子重新回到青砖小道上,离开了这片刻满了他的名字与故事的山楂林。
如红云渲染的山楂林渐去身后
风起时 第一百一十四章 好酸的山楂(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