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饮酒的意思。
窦长安见状,眼珠子一转问道:“大无为浮生决可记住了?”
白云点头道:“前辈,你与浮生洞中的那位老前辈是什么关系?”
“他没告诉你?”窦长安伸腿一撩,轻巧踢起一坛桂花酒,凭空伸手牢牢抓在掌中。
白云摇头道:“没有,他叫我来问你。”
“他是我老丈人。”窦长安如实答道,视线点了下白云怀中的酒坛。
白云微微惊讶,窦长安的规矩他自然是烂熟于心,于是自觉将酒坛的盖头掀开,淡淡地抿了一口,又继续追问道:“那他为何要将大无为浮生决授予我?”
“这叫做喝酒?”窦长安啧啧摇头道:“大口些才叫痛快。”
白云笑了笑,自知挪不过窦长安,猛灌了一口。
“孺子可教!”窦长安难得展颜一笑,拍掌说道:“对嘛,这座江湖无趣得很,活在当下及时行乐。”
“前辈,你还未回答我的问题。”白云没有搭理窦长安绕圈子的企图。
“他把万象观乃至天下道教的兴亡都托付于你了。”窦长安面若止水地说道。
白云当即傻了眼,心中渐起涟漪,没缘由地想起青叶子对自己说的那翻话,两者如出一辙:“髻霞乃至天下道教的兴亡都在你的手中。”
白云正要追问,却被窦长安摆手示意道:“多问无益,日后你自然会明白”
明月当空,月色胜若水银倾泻,江面波浪浮沉如同烁烁碎玉。
酒不醉人人自醉,窦长安干脆闭上了眼,肆意感受着迎面拂来的凉风。
桂花酒坛中倒
风起时 第一百二十五章 紫气东来(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