惦记,定是那位女子留下的信物。
“你是被风吹得冷,还是心里头冷。”窦长安眼光婆娑,手指轻轻抚过吊坠,说起一些让人摸不着道的话。
白云没有回答,目光回到江面之上,其中一座斧削四壁的峰峦在江面正中擎立,如同将长江切成两半。
素袍公子也为那条被中年男人视若珍宝的项链所吸引,走近了一些。
窦长安笑道:“我与她离开万象观后便乘船顺江而下,要去江南看微微摆柳,莺歌鹊舞,在路过怒沧峡的时候,她也如我这般站于船头,被这旷世风光深深震撼。”
持剑少年微微侧目,发现窦长安醉意阑珊。
窦长安喃喃自语道:“我还记得她说这怒沧峡三面成峰,挡了万象观的气运流转,她一意孤行抛下万象随我下山,多多少少心中有愧,问我能否帮她出一剑,削去怒沧峡三座峰峦的其中一座,破去此局,可我那会一心求证剑道,又因万象观掌教那王八蛋,压根就瞧不上万象观,哪里有这番闲情心思,便骗她说做不到。”
故人往事引人唏嘘,就连温柔的月光,跌宕不歇的江面似乎都为之动容。
前方若皎鳞栉比的江面,无故生出一道波澜。
窦长安凝视着江面笑道:“小子,咱练剑之人这一生得有两柄剑。”
白云不发一言,静候下文。
窦长安的双眸愈发深邃:“手中剑斩妖斩魔斩头颅,心中剑断肝断肠断白头。”
那道波浪犹如千军万马一线铺开,帆船在驶入暗涌流动的怒沧峡时纹丝不动,而此刻竟有翻摇荡漾之势。
一尊沉黑铠甲于江底之下翻
风起时 第一百二十六章 剑开怒沧峡(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