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师父的意思,师父又怎会将我们往火坑里头推,我们再等一会吧。”
鹰鼻男子听过了白面男子这番言辞后,也点头同意道:“不错,天龙会虽是阴险狡猾反复无常,但断不会冒险做那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事情。”
大动肝火的健壮男子重重地哼了一声,把袖子一甩坐回到椅子上。
在这行青玄剑派弟子中,有一位不好言语的青衫少年,坐下以后一直低下头安静地擦拭着一柄色泽暗淡的铁剑,他的长相要比其余四人清秀许多,年纪也是最小的。
“段抚辰,你那柄破剑砍柴都费工夫,丢了就得了,擦得那么干净做什么?”壮如熊罴的青衫男子瞪眼说道:“从坐下就一直擦到现在,瞅着就心烦。”
名叫段抚辰的青衫男子笑了笑不予回答,停住了手上的功夫,把那柄锋芒顿挫的铁剑小心翼翼地收回剑鞘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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