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撞上了一堵冷冰冰地高墙,半疑半信地收回目光,凝视着倒映在酒坛中的姣白月光,思绪变得有些恍惚,心头无故起浪,像打翻了调味料五味陈杂。
桂花酒的酒劲甚至不如寻常黄酒,可酒不醉人自醉,抬头望月,月色皎洁得好似那抹一尘不染的白衣,星星点点地落在心湖。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太过突然,白云始终耿耿于怀。
“前辈,我有一事相求。”酒入肝肠,白云醉态嶙峋。
“有话直说,有屁快放。”窦长安习惯了直来直往,饮酒之后更是如此。
“若是我死在了江南,你可以帮我向雨若带句话吗?”白云眼中掠过失落之色,语气颓然道。
窦长安自顾自地埋头饕餮,发出响亮的吮吸声。
白云习以为常,继续说道:“告诉她,那晚在蒲公原上,我真不是有意偷窥她练剑的。”
窦长安吐出一堆啃得一干二净的鱼骨头,也不忘吮吸沾了鱼汁的指头,闲淡道:“还有什么要带的。”
白云悻悻望向江面,几乎哑然失声地说道:“告诉她,如果可以的话,替我到大辽北嗍,去一座叫伤城的小镇,在城北的破庙里头上一炷香,跟我师父说一声他最看重的弟子没用,做不了天下第一,也报不了师仇。”
“你要是死了你不会自己去跟你师父说吗?”窦长安又说道:“哦,我明白了,你是怕没颜面去见他老人家。”
“前辈,你可以答应我吗?”白云问道。
“北嗍太远了,估计人家才不会去。”窦长安脱口而出道。
白云暗暗低下头。
“要是真想当那天
风起髻霞 第一百六十章 炖三鲜(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