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去走一走散散心?”这位游历万里,观遍天下众生相归寺的年轻和尚转过身,也不管白云是否答应便开步子离开。
愁肠百结的髻霞少年收回飘洒于山岳的视线,回头看了眼年轻和尚的背影,慢慢站起身子。
木如山连绵不断,山岳峰峦群绕横生,壁立千仞。
一处偏离主峰的山岳峭壁上,一位提木剑的男子和一位灰衣和尚,并肩驻足于崖壁边。
这道与木如寺主峰侧身相对的峭壁形状奇异,犹如一座平台般从笔直如云的峰峦一侧横生出来,又好似悬空漂浮于悬崖之上。
从崖壁眺望,恰好能看见那尊直达山腰的大佛,再望远一些,与大佛正面相照的,便是长江葫芦口。
青灯环绕山岳扶摇直上之景,亦尽收眼底。
月光恍如水银泻地,那尊瑰丽雄浑的大佛仿似也披上了银白轻纱,从九天坐落,周遭流溢着隐隐佛光。
法愚见大佛横生妙象,当即深深一拜。
白云却如木桩一般,木讷地望着银光流溢的巨大坐佛。
“似乎那道埋在你内心深处的心结还未解开啊。”法愚的目光慢慢地转移落在白云身上“那晚你与小僧在长江岸边促膝长谈,小僧自以为帮你解开了心结,还乐了好些天。”
法愚自嘲笑道:“看来小僧的道行依旧是火候欠佳。”
白云摇了摇头,平静地说道:“是我执念太深,与你无关。”
“那施主倒是来说一说何为执念?”法愚停下手中拨弄佛珠的动作,问道。
白云张嘴结舌,欲言又止,执念这两个字太过空泛,始终答不上何为执念。
风起髻霞 第一百七十章 执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