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朋友。”
素袍公子灿烂一笑道:“好。”
向来天塌不惊谈笑风生的素袍公子,此时却深深敛起眉头,苦笑道:“江湖与庙堂素来河水不犯井水,本以为你知道了我的身份后会责怪我故意欺瞒,与我断了这层看似牢不可破实则萍水相逢的关系,现在看来是我胡思乱想了,白云你一向爱恨分明,又怎会是那般‘薄情薄意’之人。”
约莫是觉得寡情薄意这个词甚为不妥,龙浩天笑了笑。
白云又拈起茶盏盖,刮去零碎茶渣,但依旧没有呷上一口的意思:“这趟木如寺之会浑浊如泥,不仅从拉扯出刘未已与天龙会之间的关系,就连吴王府也牵涉其中,说真的我已经分不清其中的是是非非,殿下这趟涉险下江南取龙脉锁,想来早就预料到这一出风云海啸,至于为何不去化解这趟漩涡,我是看不懂的,但我自知眼界浅窄,下江湖以前,当真就单纯地以为江湖就是江湖,哪里会有这等浑浊不清的尘埃飞扬,可亲历这个江湖以后才忽然明白,江湖与庙堂各不相干一说压根就是无稽之谈的鬼话。”
白云娓娓说道:“至于殿下故意隐藏身份与木如寺之会的实情,或许在外人看来殿下的这番做法,颇有包庇祸心蚌鹤相争渔翁得利之嫌,可这天下之大并非我这种无名小卒能够量度的,殿下涉险下江南取龙脉锁,心里头的难言苦衷也不必与我细细道来,我也相信殿下绝非那种‘寡情薄意’之人。”
这一席话,白云也同样用上了‘寡情薄意
’这个词。
素袍公子听完了白云这番肺腑言辞后,不动声色地端起茶盏,目光蒙上了一层说不明道不清的雾纱,像是波澜又像
风起髻霞 第一百八十七章 一石二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