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儒生的额头钻个稀巴烂不可。
白衣儒生一脚踩在万佛坪边缘的青砖上,另一只脚凌空踩落,脚下的青砖顿时四分五裂,戛然收住退势迅猛的身子。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白衣儒生伸出一手,拇指与中指上下交叠,往针锋毕露的剑尖轻轻一弹。
举手投足间,颇有一眼万年实则弹指吹灰之感。
狰狞猩红的神荼霎时如撞上了千斤玄铁,整个剑身好似一面迎风飘洒的旗帜,浑然剧颤,紧接着附着于剑身的红光陡然散尽,如同一片枯叶弹飞,深深钉入青砖地面。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一道人影凌空晃过,挡在了白衣儒圣面前,可当这道人影看见自己注入全部气机底出的一剑,竟然被儒生双指轻而易举地弹飞,心中百般滋味难以言喻,以入弦对天罡需要多大的勇气?由此可见一斑。
白云疾出一拳轰向那位白衣儒圣的胸口中门,只是作为一名剑客手中无剑,使出的每
一招每一式看起来都好像威力骤减。
果然,这一拳还未完全舒展,便被白衣儒生拂袖
拨去攻势。
以袖搏拳,到底有多荡魂摄魄撼震人心?只有身在其中的白云才明白,他能真真
切切地感受得到当那一记重拳递出时,那袭宽袖拂过,拳头就如同打在了江面之上,无形无力,接着那卷青袖好似一波浪潮拍过,一丝不余地卸去拳头中蕴藏的力量。
天罡境界?
四目相对的这一瞬,白云目光如痴。
在那只白色宽袖平掠过后,一只手掌从层层叠叠的波浪涛涌间递出,准确无误
风起髻霞 第一百九十九章 心坏了何须金刚不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