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腰折断,血腥惨烈。
白衣儒生微微松开手臂,夹在手中的长枪也尽数跌落。
遍地血河,儒生却独善其身,非但没有染上半滴腥血,还风轻云淡地颌了颌首走出寸步难行的尸骸堆,目光投向那木讷口呆的主仆二人。
长枪重甲开路之际,其余的北府甲士饶是以犄角之势合围白衣,此时白衣儒生就像是网中的猎物唾手可得。
北府甲士渐行渐近,漫山遍野的紫黑洪海正徐徐收起这张大网。
在白衣儒圣走出十步之时,这张大网悄然无声地合拢。
万佛坪像极了一副纵横交错的棋盘,只是这漫山遍野的黑子仍是挡不住那枚白子的势头。
白衣缓缓走出,所过之处留下一条血肉横飞的小径,若无其事地来到素袍公子的十步前。
一袭紫衣挡住了白衣前进的方向。
白衣儒生杀机几欲盈满整个万佛坪。
紫衣飘飘摇摇地后退了几步,嘴角渗出血丝,可她却始终挡在素袍身前。
忽地,紫衣感觉到身后有一只手温暖地缠绕过她的腰间,她喘气不止虚弱到了极点,终于倒在那位素袍的怀中。
素袍目视着白衣步步走近,如洪流迎上的北府军,始终无法挡住白衣儒生的步伐,凡是靠近儒生三步之内的甲士,皆被白衣周身流溢的气机搅成肉泥。
这时,苍穹之上佛光明灭,一阵尖啸的声响破空而来。
白衣儒生如临大敌,神色间浮现出从未有过的沉重。
两人一剑御风而来。
一瘦一胖,瘦的青衫不羁,胖的健硕结实。
风起髻霞 第二百零三章 有两人一剑破空而来(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