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窦长安提及过,旁人一概不知。
“年轻人就该多喝些酒才是正事。”李峰发自肺腑地感慨道,说罢又将那坛女儿红推到白云怀里。
“尝尝。”李峰双手插袖。
白云有模有样地抿了一口,这坛从地窖取来的女儿红与江南桂花大相径庭,江南桂花的讲究重在一个香字,而手中这坛女儿红则更为柔烈,甘甜馥郁之余入喉如火,十足那北地烈酒,白云自然是喝不习惯,在他看来江南桂花要更胜一筹,且不说渗人心脾的桂花香,单单是绵柔入喉的口感便已是天下无双。
“辣。”白云五官挤作一团,牙缝中蹦出一个字。
李峰难得一笑,抖了抖双袖,稍稍坐直身子说道:“烈酒入肠,便知老少。”
今夜畅所欲言的飞来峰首座又问道:“你可知女儿红这个名字的来头?”
白云拨浪鼓似地摇了摇头:“不知。”
李峰摊开双袖,接过盛满琥珀汤色酒液的坛子,晃了晃酒坛说道:“其实女儿红与桂花佳酿同出自江南。”
白云有些讶然,他记得素袍公子说过,长江之南的酒与长江之北的酒迥然不同,南方的酒属清酒,绵绵柔情十足江南山水,北方的酒属烈酒,入肠生火彷如烧肝灼肺,这便是南北差异,可眼前的女儿红明明属烈酒,却是与桂花佳酿本是同根生。
李峰没有理会白云惊讶的神情,继续说道:“相传江南有一位手工了得的裁缝,有一日他的妻子怀孕了,他高兴至极,酿了好几坛酒埋于门前的桂花树下,本来想着等孩子出生,便取出招待亲朋好友,不料裁缝有重男轻女的偏见,他妻子又恰好剩下一个女儿,于是那
第二百一十章 平安就好(5/6)